第一卷：默认 第255章 念念询问

(88106 www.88106.la)    饭桌上的气氛重新热络起来，几个人又碰了几轮杯，聊了一些行业趣闻和年前的安排，宾主尽欢。

    散场的时候罗主任主动提议："曹总，要不去别的地方放松一下？"

    曹旭摆了摆手："刚回来，还得陪陪家人。改天再聚。"

    罗主任也不勉强，亲自送到门口，两人握了手，才各自散去。

    王晴今晚没沾一滴酒，全程以茶代酒。

    她开车把曹旭送到长江路九号的地下车库，又帮他把行李拎到电梯口，才摆了摆手："那我先回去了，你早点休息。"

    曹旭接过行李箱，冲她点了点头："路上开车慢点。"

    电梯门合拢，数字一格一格往上跳。

    他推开家门的时候，玄关的灯亮着，客厅里传来电视的声音，还有许念念和许雅晴低低的说话声。

    许念念第一个听见动静，从沙发上跳起来，拖鞋都没穿稳就跑过来："宝宝！你回来了！"

    她一把抱住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仰着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我看看——瘦了没？黑了没？——好像变帅了一点。"

    曹旭被她逗笑，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瘦了，想你想的。"

    许念念咯咯笑着，搂着他不撒手。

    许雅晴从客厅那头走过来，站在几步之外，目光在曹旭身上停了一瞬，然后轻声说了一句：

    "回来了就好。累不累？要不要先吃点东西？"

    曹旭换了鞋走进去，行李箱靠在墙边："不累，在外面吃过了。"

    许念念拉着他往客厅走，兴致勃勃地开始问长问短：

    "西藏好不好玩？你有没有什么奇遇？有没有拍好看的照片？下次带我一起去吧！"

    曹旭被她拽着在沙发上坐下来，一边回答她连珠炮似的问题，一边接过许雅晴递过来的一杯热水，握在手里，温热的触感从掌心蔓延开来。

    他指了指放在地上的背包，“你买的大疆还在包里，路上拍了很多视频，你这几天有时间导出来吧，顺便帮我剪辑一下。”

    许念念乐呵呵的走了过去，“好啊，你先进房间休息一下吧，我帮你把行李收拾了。”

    窗外是金陵熟悉的夜景，万家灯火次第亮起，像无数颗安静燃烧的星星。

    他在西藏看了二十天的雪山和经幡，此刻坐回这间温暖的客厅里，忽然觉得回家的感觉，真好。

    连日的奔波与旅途劳顿，晚上又喝了一些红酒，让曹旭这一觉睡得格外沉。

    回到熟悉的家中，身体和神经都彻底松懈下来，仿佛要将这半个多月在高原上消耗的精力一股脑儿地补回来。

    等他再次睁开眼睛时，窗外已是阳光满室，金陵冬日难得的好天气。

    卧室里空荡荡的，只剩他自己和安静的房间，许念念不知何时已经起了床。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感觉这冗长的一觉，睡掉了大半的疲惫，精神也恢复了不少。

    洗漱完毕，换了一件干净舒适的家居服，他才推开卧室门走出去。

    客厅里暖意融融。

    许念念正盘腿坐在沙发上，腿上搁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的光映着她的脸，神情专注，正逐帧翻看着曹旭带回的视频素材。

    而客厅靠落地窗的位置，阳光洒了一地，许雅晴正站在瑜伽垫上，身形舒展，动作如水般流畅，在金色的光晕中勾勒出一道柔和的剪影。

    画面静谧又安逸，像一幅定格了的生活画。

    看见曹旭出来，许念念立刻放下电脑，眼睛亮晶晶的：

    “宝宝，你醒啦！饿不饿？妈给你留了饭，一直温热着呢，你快来吃！”

    她跳下沙发，小跑着去餐桌边，手脚麻利地将保温盒一一打开，摆放好碗筷。

    动作间带着一种自然而然的熟稔和欢喜。

    “不急，我自己来就行。”曹旭走过去坐下，看着桌上冒着热气的粥和小菜，心里莫名地踏实。

    “那怎么行，你快坐下吃，我陪着你。”

    许念念把笔记本也搬到了餐桌旁，在他对面坐下，屏幕里正播放着一段他驾车翻越垭口的画面，镜头里是连绵的雪山和飘动的经幡。

    她一边帮忙剪辑，一边压低声音，像个发现秘密的小孩：

    “宝宝，你拍的这些素材好多都好棒啊，不过……我也看到了好多不能播的，你可得给我讲讲才行。”

    曹旭夹了一口菜，慢悠悠地嚼着，目光扫过屏幕，心里了然。

    那些“不能播”的，无非是和琪琪在盲盒游戏里留下的画面，当时一时兴起拍了不少。

    至于白菜的镜头，那些画面干净又卫生，没什么见不得光的。

    他便一边喝粥，一边把这趟旅程简单跟她说了说，从雅安汇合，到理塘的盲盒游戏，到拉萨街头和白菜的偶遇，再到后来心血来潮，陪她去冈仁波齐转山。

    语气平淡，像在说别人的故事，只有说到白菜最后决定出国时，声音才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许念念听得认真，托着腮，眼睛一眨不眨地看他。

    “那……你是真心喜欢她们吗？”

    曹旭放下筷子，想了想：“琪琪算不上，就是旅途中碰到的人，彼此打发时间罢了。

    白菜……确实有点喜欢。但要说为了她收心，一辈子只守着一个人那种，还谈不上。”

    他没有刻意美化，也没有遮掩什么。

    许念念听完，嘴角反而翘了翘，像是得到了某种安心的答案。

    她没吃醋，反而饶有兴致地问了不少细节，像是一个在听别人故事的吃瓜群众。

    听完之后还忍不住感慨了一句，“好想和她认识一下啊！”

    饭后，曹旭没急着走，坐在沙发上跟母女俩聊了一会儿天。

    许念念说她们的年货已经买得差不多了，打算再待一两天就开车回老家。

    曹旭点点头，说自己明后天也买机票走了，又提起自己从西藏托运回来的两辆车。

    坦克700和那辆定制猛禽R，让许念念记得帮忙接收一下，手续都已经安排好了。

    许念念一一应下，拍着大胸脯说保证完成任务。

    又聊了一阵，曹旭才起身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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