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认 第739章 轰动全国：鬼子真特么不是人！

(88106 www.88106.la)    此时。

    北平，茶馆！

    什刹海边上，一间小茶馆，午后没什么客人。掌柜的正擦着桌子。

    忽然，一个穿灰布褂子的年轻人，掀帘子进来，直奔靠窗那桌！！

    那儿坐着个戴眼镜的老先生，手里正捏着一张巴掌大的纸片。

    “李先生……”年轻人压着声音，往桌边一坐：“您看这个。”

    那纸片是从外头传进来的，印得糊，边角都磨破了。

    老先生捏着，凑到窗光下，一个字一个字地看。

    “四平……日军设细菌研究室……欲以带菌鼠蚤、菌液，投我城井粮仓……”他念着念着，手，抖了起来。

    “李先生？”

    老先生把纸片往桌上一按，闭了闭眼，声音很低：“我早年在关外做过事。这些东西，我听过。”

    他睁开眼，眼里满是阴翳：“那不是打仗。”

    “那是……要灭种。”

    “真的假的？会不会是……”年轻人迟疑。

    “假的？”老先生苦笑一声：“你当这年月，还有人敢编这种瞎话？”

    他把纸片往年轻人面前一推：“你看这照片上的字！！‘防疫给水部’。”

    “这四个字，我在关外见过。”

    “那就是个幌子。”

    茶馆里，安静了很久。

    “那……咱们能做什么？”年轻人问。

    “能做什么？”老先生把纸片，慢慢折起来，塞进袖口：“记着。”

    “回去，跟你能说的人，一个一个地说。”

    “北平城里，不能让这事，压下去。”

    ……

    魔都，弄堂口。

    一个报摊前，围了一圈人。

    “号外！号外！”卖报的小囡，扯着嗓子喊：“关外四平，鬼子细菌杀人！”

    “八路军查出来了！”

    “给我一张！”

    “我也要一张！”几只手，同时伸过去。

    一个穿旗袍的太太，抓过一张，凑到眼前看，看着看着，脸就白了，手一松，报纸飘在地上。

    “怎么了？”旁边一个拎着菜篮的大婶弯腰捡起来。

    “你看这个……”太太的声音都在抖：“带菌的老鼠、跳蚤，往井里、粮里撒……这要是撒到了上海……”

    “作孽啊！”大婶看完，倒抽一口冷气：“这是人干的事吗？！”

    “我男人在虹口做事。”旁边一个穿短打的汉子，忽然插话，声音压得极低：“日本人那边，也有个‘防疫’的什么所，平日里神神秘秘的，谁都不许靠近。”

    他咽了口唾沫：“我看……八成，也是一路货。”

    周围，一下子，静了。

    “那……那咱们怎么办？”有人小声问。

    “囤水。”汉子道：“自家井，自家缸，看好了。往后，日本人的东西，一概别沾。”

    那太太捡起报纸，抱在胸口，眼圈红了：“我娘家，还在苏北乡下……”

    ……

    山城，茶馆。

    “号外！四平大捷！八路军破获日军细菌窝点！”

    报童的声音，从街口一路喊进来，茶馆里，一下子，炸了。

    “什么？细菌？”一个端着盖碗的老客，把茶碗往桌上一顿：“拿来我看看！”

    几个茶客，挤在一处，头挨着头，看那张报纸。看完，好半天，谁也没说话。

    一个老兵模样的，猛地一拍桌：“我那条腿，就是在宜昌让鬼子的毒气熏坏的！”

    “熏完了，肉一块一块地烂，烂了三个月！”

    他咬着牙，眼圈通红：“原来，他们不光用毒气，还要用这玩意儿？！”

    “你说这日本人……”另一个戴礼帽的，摇头叹气：“打不过了，就使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这算什么军队。”

    “这算什么军队？”老兵冷笑：“一群畜生！”

    “可人家八路军……”那戴礼帽的，忽然把报纸一扬：“你看！！人家把这事，查出来了，还烧了，还照了相，还印出来给全国看。”

    “这才叫打仗！”

    “是啊。”有人接话：“听说那个司令，一路从张家口打到承德，又打到通辽、四平。”

    “这会儿，锦州还在打。”

    “要我说……”一个白胡子老先生，放下茶碗，缓缓道：“这天下，终究是咱们龙国人的。”

    “鬼子使再多下三滥的手段，也挡不住。”

    茶馆外，报童的声音，还在街口，一遍一遍地喊。

    ……

    张家口，街上。

    而解放区的张家口，反应，又不一样。

    新贴的告示前，围了一圈人。

    一个识字的后生，站在凳子上，扯着嗓子，一句一句地念。

    底下，几十号人，仰着头听。

    念完了，人群里，半晌没人说话。

    然后，一个老汉，忽然，蹲在地上，捂着脸，哭了。

    “大爷，您怎么了？”有人问。

    “我闺女……”老汉的声音，从指缝里，闷闷地出来：“三年前，在关外，说是‘招工’，让人带走了……一直没消息。”

    “我原想着，许是死了……如今，我才知道，许是被拉去做这种事了……”

    周围的人，都不吭声了。

    “大爷……”那念告示的后生，从凳子上下来，蹲在他跟前：“咱们八路，现在正往东北打。”

    “打下来，一个一个地，都给您查清楚。”

    “查清楚……”老汉抬起头，抹了把脸：“查清楚，有什么用？人都没了……”

    “有用。”后生道：“知道了，才不会再有下一个。”

    老汉怔了怔，忽然，攥紧了拳头，往地上一捶：“那……那就打！把这群畜生，打出龙国去！”

    “打出龙国去！”人群里，不知谁跟着喊了一声，随即，一声接一声，响成了一片。

    ……

    山城的夜里，报馆的灯，还亮着。

    编辑们围着一张张电稿，一遍一遍地校字。

    北平的胡同里，那盏小油灯下，老先生把袖口的纸片，又摊开了一次，看了很久。

    然后，把它，轻轻夹进了一本旧书里。

    魔都的弄堂里，那汉子拎着水桶，把自家的缸，一桶一桶地，灌满。

    张家口的老汉，坐在门槛上，抽了半宿的烟。

    一张纸片，从四平，传出去，过了山、过了河，落进了千千万万个人的手里。

    他们素不相识，可那天夜里，他们想的，是同一件事。

    鬼子，真特么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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