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4:当黑夜到来5
最新网址:www.88106.la
88106推荐各位书友阅读:霍格沃兹的渡鸦使者 594:当黑夜到来5
(88106 www.88106.la) 面对一动不动的邓布利多。
「别装了。」
尼克不满的开口。
邓布利多的眼皮微微颤动了一下。
勒梅继续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促狭:「而且,阿不思,你的呼吸频率不对。真正昏迷的人,呼吸是紊乱的,时快时慢,时深时浅。但你的呼吸一太规律了。每三次深呼吸,跟一次浅呼吸。像钟表一样精准。你是在数数吗?」
沉默了几秒。
然後,邓布利多睁开了眼睛。
那双湛蓝的眼眸清澈而明亮,没有一丝虚弱,没有一丝疲惫。
他看着站在床边、一脸无奈的老友,嘴角缓缓上扬,露出一个温和的、带着几分歉意的笑容。
「尼可,没想到。」他轻声说,声音平稳而从容,「你果然还是那麽敏锐。」
邓布利多缓缓坐起身,胸口那道触目惊心的伤口随着他的动作微微裂开—但没有血流出来。
随後他抬起手,轻轻在伤口上一抹,那黑色的火焰瞬间熄灭,如同被掐灭的烛火。伤口边缘的皮肤开始癒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新生的嫩肉将那道深深的裂痕一点点填满,最终只留下一道淡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粉色印记。
这就是传奇位格的强大。
「抱歉,我们有我们的苦衷。」邓布利多活动了一下肩膀,骨骼发出轻微的咔嚓声,然後深吸一口气。
仿佛在确认自己的身体是否还能正常工作。
勒梅看着他这一系列动作,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但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你们这场戏,啧啧。」老链金术师上下打量,随後开口说,「可真是吓人,不过我大概也能知道为什麽。」
邓布利多从床上下来,赤脚站在冰冷的地板上。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件被鲜血染红的长袍,轻轻挥了挥手,那些血迹瞬间消失,长袍恢复了原本的紫色,只是那些破损的地方还在。
「其实还是有些不完美。」邓布利多开口,似乎在评价这件长袍的修复效果。
「说实话,已经很好了。」勒梅当然知道对方在说什麽,「至少把所有人都骗过去了。你知道外面现在怎麽传吗?邓布利多重伤,生死不明。福吉已经在考虑後事了不是你的後事,是魔法界的後事。」
「毕竟那个人逃了,可是比伏地魔更吓人。」他说的当然是格林德沃,和格林德沃比起来伏地魔只能算恐怖分子。
当然,这是在所有人都不知道伏地魔投靠了深空,成为了邪神容器的情况下,现在对世界威胁最大的其实还是伏地魔。
或者说—伏地魔背後那些深空当中的凝视。
「让大家受惊了。」邓布利多沉默了几秒,然後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里,有无奈,有歉意,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沉重。
「但这是必要的。」
他的语气无比坚定。
这位老人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夜色扑面而来,带着初冬的寒意和远处隐约的嚷嚷。他望着远方,望着那片被灯火照亮的天空。
目光深远而平静。
「尼可。」他轻声呼唤,「你说,那条鱼,会上钩吗?」
勒梅走到他身边,同样望着窗外的夜色。两个老人并肩站在窗前,一个穿着染血的长袍,一个佝偻着瘦削的身体,看起来都那麽苍老,那麽疲惫。
「你这条饵————」勒梅说出了自己的看法,「下得太重了。阿兹卡班毁了半个,摄魂怪跑了,格林德沃叛变」,你自己重伤垂死」。伏地魔如果这都不上钩,那他就不是伏地魔了。」
他当然知道邓布利多想要钓谁。
人老成精。
邓布利多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远方。
夜风吹进窗户,拂动他银白的发丝。
「他会来的,是的,我知道。」邓布利多最终说,声音平静而笃定,「他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
事实是否真是如此,很快就能知道。
「来吧,让我带你离开,再加一个砝码。」勒梅也是伸出了援手,打算呵呵老朋友打一个配合,让老朋友这个戏更真实一些。
「可以吗?」
邓布利多也笑了起来。
「总不能让你一直躺在这里装死。外面那些治疗师,可都快把脑袋想破了。」勒梅哈哈哈的笑了起来。
邓布利多也笑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的伤疤—那道被厉火灼烧过的印记此刻只剩下一道浅浅的粉色痕迹,在苍白的皮肤上若隐若现。他轻轻按了按,没有任何疼痛,只有新生的嫩肉特有的酥痒。
「确实。」他有些歉意的开口,「再装下去,韦伯斯特治疗师怕是要把他的珍藏全部搬出来了。」
勒梅从怀里掏出一根看起来普普通通的魔杖一不是老魔杖,那根传说中的接骨木魔杖此刻正安静地躺在病床边的柜子上,杖尖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金光。勒梅的魔杖很短.
只有常人魔杖的三分之二,杖身是深褐色的,上面刻着一些细密的、几乎看不清的符文。
「准备好了吗?」他问。
邓布利多深吸一口气,重新躺回床上。他闭上眼睛,脸上的血色迅速褪去,呼吸变得微弱而紊乱,胸口的伤疤在某种魔力的作用下重新裂开,黑色的火焰再次在伤口边缘燃烧起来一只是这一次,那火焰的波动更加平稳,更加「真实」。
勒梅看着他那副「奄奄一息」的样子,摇了摇头,嘴角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然後,他转身,推开了病房的门。
走廊里,韦伯斯特正焦急地来回踱步。两个年轻的治疗师站在他身後,手里捧着厚厚的治疗手册,脸上写满了困惑和挫败。格里森靠在墙边,手中攥着那枚紧急联络徽章,指节发白。几个傲罗站在走廊两端,警惕地注视着每一个经过的人。
看到勒梅出来,所有人都围了上来。
「勒梅先生!」韦伯斯特急切地开口,「邓布利多教授他—
」
「我要带他走。」勒梅打断了他,声音平静而笃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这里治不好他。」
走廊里瞬间安静下来。
韦伯斯特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麽,却被勒梅那目光逼得说不出话来。他是圣芒戈最资深的治疗师,他带领的团队已经连续奋战了不知多久,他们尝试了所有已知的反咒,查阅了所有能找到的典籍,甚至冒险使用了几个还在实验阶段的治疗魔法但厉火纹丝不动。
他知道,自己已经尽力了。但「尽力了」这三个字,在邓布利多面前,显得如此苍白0
「勒梅先生,这个事情不太好吧。」格里森走上前,声音沙哑而艰难,「邓布利多教授是魔法部的—」
「我知道,他是魔法界最宝贵的财富。」勒梅接过他的话,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正因为如此,他才不能死在这里。」
格里森沉默了。他当然知道邓布利多的重要性。如果邓布利多死了—不,他不敢想那个後果。
「您————您确定能救他吗?」格里森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到。
勒梅看着他,那双清澈的蓝眼睛在昏暗的走廊里闪烁着某种超越年龄的光芒。
「我活了六百多年,格里森先生。」他坚定开口,「在这六百多年里,我见过太多人死去。但邓布利多」」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坚定:「他不会死在我前面。」
格里森不知道该说什麽。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这个佝偻的、瘦削的老人,看着他那双清澈的、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他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一—这个老人,似乎比任何人都更清楚自己在做什麽。
「可是————」韦伯斯特艰难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甘,「勒梅先生,厉火的特性您比我更清楚。它一旦侵入体内,就会与受害者的魔力融为一体,强行剥离只会」
「只会杀死受害者。」勒梅接过他的话,点了点头,「我知道。所以我不打算剥离它。」
韦伯斯特愣住了。
勒梅没有解释。他只是转过身,推开病房的门,向里面走去。
「我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他头也不回地说,「没有人打扰。三天。三天之後,无论结果如何,你们都会知道。」
门在他身後缓缓关闭,将所有人隔绝在外。
走廊里再次陷入沉默。
格里森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心中五味杂陈。他不知道该相信谁,不知道该做什麽。他只知道,此刻,那个活了六百多年的老人,是邓布利多唯一的希望。
「格里森先生,请问一下。」韦伯斯特忽然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您知道勒梅先生打算怎麽做吗?」
格里森摇了摇头。
韦伯斯特沉默了几秒,然後轻轻叹了口气:「厉火是活的。它有自己的意志,自己的本能。它会寻找受害者的魔力核心,然後慢慢吞噬,直到受害者变成一具空壳。这个过程可能很快,也可能很慢取决於受害者的魔力有多强大。而邓布利多教授的魔力————」
他没有说完,但那未尽之言已经呼之欲出。
邓布利多的魔力越强大,厉火吞噬的过程就越漫长,越痛苦。
格里森闭上眼睛,不敢再想下去。
病房里,勒梅站在病床边,低头看着「奄奄一息」的邓布利多。老人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带着一丝无奈。
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
「可以了。」他低声说,「我会带你离开。」
邓布利多的眼皮微微颤动,缓缓睁开眼睛。那双湛蓝的眼眸清澈而明亮,没有一丝虚弱,没有一丝疲惫。他看着站在床边、一脸无奈的老友,嘴角缓缓上扬,露出一个温和的、带着几分歉意的笑容。
「抱歉,尼可。」他轻声说,「把你牵扯进来了。」
勒梅摇了摇头,在病床边坐下。他那瘦削的身体陷在柔软的床垫里,看起来更加佝偻了。
「六百多年了,阿不思。」他说,「我以为我什麽都见过了。结果你们这几个小家伙,一个比一个能折腾。」
邓布利多坐起身,胸口的「伤口」随着他的动作微微裂开。他随手一抹,那黑色的火焰瞬间熄灭,伤口边缘的皮肤开始癒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
「格林德沃那孩子,」勒梅看着那道正在癒合的伤口,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他的厉火确实到了化境。可惜,用错了地方。」
邓布利多沉默了几秒,然後轻轻摇了摇头。
「这一次,」他说,「没有用错。」
勒梅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後,老人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里,有理解,有无奈,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感慨。
「你们这些人啊,」他叹了口气,「一个比一个固执。」
邓布利多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一笑。於是,在这位几近传奇的链金术师施法下,两个人就这麽消失在了病房里。
消息如同沉入深海的石头,在最初的涟漪之後,便再无回响。
邓布利多被尼克·勒梅带走的消息,在魔法部高层中传开後,便戛然而止。没有人知道他被带去了哪里,没有人知道他是否还活着,甚至没有人知道勒梅是否还来得及。那个曾经让整个魔法界都感到安心的名字,就这样消失在人们的视线中,只留下无尽的猜测和越来越深的恐惧。
格里森坐在魔法部傲罗办公室的角落里,面前摊着那份他改了无数遍的报告。羊皮纸上的字迹工整而冰冷,记录着那个夜晚发生的一切一格林德沃挣脱镣铐,邓布利多与他大战,阿兹卡班被毁,摄魂怪失踪,邓布利多重伤。
每一个字都是事实。每一个字都让人心惊。
——
但格里森知道,这份报告里少了最重要的东西—那只渡鸦。
他盯着羊皮纸看了很久,最终还是在那段关於摄魂怪失踪的描述後面,添上了一行字:「据现场傲罗目击,摄魂怪被一只不明身份的渡鸦驱离。该渡鸦体型异常,疑似具有魔法生物特徵。具体情况正在进一步调查中。」
写完,这和个男人放下羽毛笔,靠在椅背上,疲惫地闭上眼睛。
有一说一,他不知道那只渡鸦是什麽。但他知道,傲罗的直觉在告诉他,这个世界正在发生着一些他无法理解的变化。
而在那些阳光照不到的角落里,关於邓布利多的猜测正在疯狂发酵。
「他肯定已经死了。」一个食死徒在藏身处压低声音说,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勒梅那个老家伙,六百多年没出过门了,突然跑来把邓布利多带走一不是死了是什麽?密不发丧罢了。」
事情在往大家希望看到的方向发展。
至少。
食死徒已经先上钩了。
黑魔王还会远吗?88106 www.88106.la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最新网址:www.88106.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