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第七节 一石激起千层浪（二合一求保底月票！）

(88106 www.88106.la)    就在周家人愁眉苦脸地探讨着张建川和周玉梨的感情婚姻问题时，当事人却已经在厂区里闲逛起来了。本来是两个人的秀恩爱，但现在却多了一个电灯泡，搞得周玉梨心里很不舒服。

    但面对这个素来刁钻古怪却又倔强的妹妹，周玉梨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看着姐姐抱着张建川的胳膊，一脸幸福恩爱的模样，周玉桃没来由的一阵不爽。

    想当初是自己和建川哥最亲近，比和他是同学的周宇都还要亲，建川哥有啥好吃的都还想着自己，和同伴一起玩儿的时候，也都是首先照顾自己。

    而建川哥和二姐根本就不熟，甚至话都没说过几句，但未曾想现在却被她先下了手，成了建川哥的女朋友了。

    她素来是个胆大妄为的性子，眼珠一转，就跑到张建川另一边，也学着姐姐，一把抱住张建川左边胳膊，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把脸贴在张建川左边肩头：

    「建川哥，你啥时候给我姐买车？要不寒假我就可以去学车了，反正现在学车也很快，给钱就能拿到驾照，……」

    被周玉桃猝不及防地这一抱，张建川也吓了一跳，连忙环顾四周，还好，这一段没人，「玉桃，放手，成何体统？」

    周玉桃不理，翻了个白眼，「我不放，我姐抱你都可以，你是我哥，我攀你胳膊一下怎麽了？」周玉梨也看到了妹妹的举动，再怎麽脾气好，这也不能忍。

    光天化日之下这不是打自己脸麽？外人看见了，还以为是玉桃成了建川女朋友了呢。

    「玉桃，还不放手?」周玉梨脸一下子就垮了下来，站住看着妹妹：

    「我是建川女朋友，当然可以挽他胳膊，你小时候还是小孩子当然可以和他亲近，现在就不行了，没点儿规矩。」

    周玉桃心中一阵恼怒。

    她本来就和姐姐关系很一般，甚至就不算好，两姐妹也没多亲近，现在看对方这麽声色俱厉，内心更是反感抵触。

    只不过她也知道自己理亏，自己是大姑娘了，不可能像以前那样还能要建川哥抱建川哥背的时候了。悻悻地松开张建川的胳膊，周玉桃瞥了一眼自己姐姐，压抑住内心的不满，哼了一声道：

    「有什麽了不起？建川哥抱我背我的时候，你还在哪儿呢？」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玉桃，你都多大了，还这麽不懂事？」周玉梨没好气地道。

    「我不懂事，你懂事？」周玉桃虽然松开了手，但是仍然站在张建川左边，毫不客气地反击：「都多大人了，还成天看琼瑶岑凯伦的书，还时不时在那里抹眼泪儿，这叫懂事？」

    被妹妹这麽一说，周玉梨脸一下子就红了，「你管我？！你呢，天天在那儿束腰挤胸的，…」周玉桃一下子急了。

    两姐妹天赋其实差不多，不过自己再怎麽也要比姐姐强不少，当然要和厂里那些胸前饱满的女青工比，又不在一个层级上了。

    有时候去厂里澡堂里洗澡，看到那些女工们的身材，那真的就只有羡慕的份儿了。

    可要被姐姐当着建川哥面这麽一时，周玉桃脸一下子就搁不下了。

    「我再怎麽也比你……」

    张建川见周玉桃一下子急眼了，有些口不择言了，赶紧拉了一把周玉桃。

    「好了，玉桃，你要再这样，就快回家去，我和你姐走一圈就回来。」

    「我不！我就不！」周玉桃眼圈都红了，觉得建川哥不分青红皂白，太偏袒姐姐，啥都帮姐姐说话，还想把自己打发走，没门儿。

    周玉梨也是气得脸色煞白，但自小面对这个任性的妹妹，她就没占过上风，姐妹俩关系也是时好时坏。眼见得路上人渐渐多了起来，再这样下去，就真的要引来人关注了。

    「好好好，你不回去，那就跟着我们走吧，我就和你姐在厂里转一圈，这天寒地冻地，你跟着干啥？」张建川和周玉梨走的是东小门，也就是最早两人挑破感情的发端之地，本想旧地重游，回味一下，但现在被周玉桃跟着，那肯定就没戏了。

    「我一个人呆家里干啥？我爸我妈和我哥他们肯定要商量你和我姐的事情，我在家里还不得被他们打发出来？」

    周玉桃这方面倒是很聪明。

    「哦，那你就赖在家里，帮我偷听一下呗。」张建川乐了，这丫头不笨啊。

    「有啥可偷听的？商量来商量去，还不是得看你们自己?」周玉桃撇了撇嘴，「我姐乐意，谁还能拦得住她？」

    被妹妹这麽一说，先前还有些恼怒的周玉梨心情一下子就好了不少，轻轻哼了一声，看自己妹妹也顺眼多了。

    张建川也笑了，这丫头说到点子了。

    归根结底还是自己和玉梨之间的事情，她爸她妈再怎麽想要干涉，但女儿不配合，就没太好的办法。而且张建川也能感觉得到周铁锟两口子在周家话语权肉眼可见地下滑，周强已经成为周家实际上的话事人了。

    好在周强还比较理性，很多时候可能也更好沟通一些。

    当然在作为兄长，他肯定是站在自己妹妹一边，维护妹妹的利益。

    走出东小门，张建川有些感触，几年过去了，但基本上没变，晒坝，保管室，竹林盘，一切都还是那样周玉梨显然也接收到了男友传递过来的情意，回望过去，眼中更是情意满满。

    只可惜多了玉桃这个电灯泡，便是想接个吻亲热一下都不行，太可气了。

    周玉桃似乎也觉察到了空气中的异样，忍不住道：「建川哥，你和我姐走这旮旯里来干啥？又没啥好看的，莫不是你们……」

    张建川横了这丫头一眼：「瞧你这麽聪明，我和你姐就来回味一下，你都要打扰，太不懂事，…」周玉桃一听反而来了兴趣：「建川哥，你和我姐就在这里定的情？怎麽定情的，打KISS了？她主动还是你主动？」

    卧槽，张建川没想到这丫头怎麽劲爆，这话问得简直太直接露骨了。

    周玉梨也受不了了，「玉桃，有你这样的人吗？居然问起这些事情来了，你要想，自己找人实验去！」被姐姐一吼，周玉桃也才意识到自己的话的确有些过分，但嘴巴却不肯软：

    「有什麽大不了，学校里想追我的男孩子多了去了，我也就是看不上他们，都是些不成熟的小男生，…「那就等你毕业之後，工作了，再慢慢找。」张建川接上话，「学校里的感情往往都不太稳定成熟，而且玉桃你现在也不太成熟，……」

    「哼，我自己的事情不用别人操心。」周玉桃撇撇嘴，「建川哥，马上放寒假了，放假我就去学车好不好？」

    「你要真想去学，那就去学呗。」张建川无可无不可，「现在到处都在办驾校，县里市里到处都有，东坝镇上也有代办点，交钱上车就可以练，…」

    「建川哥，我可没钱，要一千多呢，我爸我妈肯定不会给出这个钱，你替我出呗。」

    周玉桃差点又要去抱住张建川的胳膊摇几下了，但看着旁边姐姐冷厉的目光，才把抱住张建川的胳膊松开。

    张建川看了一眼满脸无奈的玉梨，也只能点点头：「行，我替你出了，但你得好好练，别三心二意，开车很危险，学好驾驶技术也得多练才行。」

    「嘿嘿，那可说好了。」周玉桃其实早就知道会有这样一个结果，但还是很高兴得意：「学会了车要经常练，这可是你说的，那你啥时候给我姐买车，我学会了也好经常练一下啊。」

    周玉梨其实都能开车了，只是还没拿到驾照，但也快了，约好去过一下手续，就能拿照，至於买车，那就更简单了。

    「买车随时都可以买。」张建川笑着道：「要看你姐啥时候拿到驾驶执照了，另外还要看你姐想要一辆啥样的车。」

    要说女孩子也没有几个不喜欢小车的，哪怕是周玉梨。

    虽然一开始被张建川催着去学车时不太情愿，学车时也磕磕绊绊，但现在总算是出师了。

    张建川也让她试了几回开自己这辆丰田佳美，开的也很平顺，虽然慢了点儿，但正是张建川所希望的，安全第一嘛。

    「姐，你打算要辆啥样的车？夏利，奥拓？」周玉桃比她姐还兴奋，这个时候也顾不得之前和她姐吵嘴了，「其实那个富康挺好的，听说还能後轮随动转向。」

    「哟，没想到玉桃还挺懂车啊，还知道後轮随动转向啊。」

    张建川也惊诧了一下，这後轮随动转向他都不知道，怎麽这丫头却知道了。

    「嗨，我寝室里有一个同学最爱显摆，她男朋友有一辆富康，一到周末就来接她，回来就要显摆，啥法式浪漫了，四轮独立悬挂了，後轮随动转向了，说比桑塔纳和标致都要强十倍,」

    周玉桃这才说了实话，「我也不懂，但听她吹得厉害，估计肯定也不差吧？」

    富康现在也挺流行，和标致505比有一拚，但是要说和桑塔纳比，那还是不够看。

    现在桑塔纳就是当下的国民神车了，「拥有桑塔纳，走遍天下都不怕」这句话可不是吹的，是实打实靠在政府机关里边站稳脚跟变成家喻户晓的金字招牌。

    能压桑塔纳一头的，就只有源出同门的奥迪100了。

    无论是标致还是富康，都要逊色几分，更别说夏利和奥拓了。

    现在汉州的计程车行业开始日渐兴盛，夏利和奥拓逐渐成为主流计程车型，也是一些私人老板购车的最爱。

    而桑塔纳则定位为主打官车，标准打辅助，而富康则成为介乎於几者之间的尴尬人，定位不上不下。但不管怎麽说，如果私人能在当下买得起一辆富康的话，那绝对能在一个地方排得上字号了。周玉梨一听也来了兴趣，「建川，那富康车真的挺好？比你那辆丰田呢？」

    张建川摇摇头：「玉梨，富康是手动档，你学车的时候倒是学的手动挡，但我估计你还是更愿意开自动挡的车吧？」

    周玉梨迟疑了一下，「那以後开惯了自动挡，会不会开不了手动挡的车了呢？」

    这个问题到死把张建川给问住了。

    他最先开那辆长安面包，後来开桑塔纳，都是手动挡，但现在开佳美之後就没开过手动挡车了，也不知道能不能适应，估计应该没问题才对。

    「应该可以吧，就像游泳一样，学会基本就不会忘吧。」张建川只能这样回答。

    「那我还是宁肯开手动挡，万一开惯了自动挡，不会开手动挡，那就麻烦了，现在基本上都还是手动挡的车为主。」

    周玉梨难得地理性了一回，倒是把张建川逗笑了，搞成了她好像现在开自动挡车，以後还可能退回去开手动挡汽车一样。

    「看吧，等你拿到驾照，我们再去看看，你自己选一选吧。」张建川笑着道。

    「我也要去！」周玉桃一听目光一亮，「姐，我帮你去选，那麽多车，你肯定要看花眼，我帮你出主意，…」

    周玉梨一看这架势是肯定甩不掉这个牛皮糖的，真要背着她去选了车，只怕以後就不得安生了。「到时候再说吧，我还没拿到驾驶执照呢。」周玉梨只能这样推托道。

    「那可就说定了，建川哥，要买车必须要带我去，不准背着我私自去。」周玉桃盯着张建川：「以後说不定我自己也要买辆车。」

    「好好好，带你去，到时候一道。」张建川只能应和道。

    在晒坝里转了一圈，周围竹林盘里枯枝枯叶满地，显得格外冷清萧索，又有周玉桃这个电灯泡在边上碍眼，想亲热一下都没法，只能走一圈就回家了。

    周家关於张建川和周玉梨的事儿讨论也告一段落。

    周强和周铁锟夫妇现在都清楚，当前这种情形，要让他们二人结婚也不现实。

    张建川根本没有那麽多精力来考虑婚姻问题，涉及到可能是上亿的资产股权变动，相当复杂，只能等到益丰上市之後再说了。

    当然周家也不是贪图张建川什麽，只是觉得女儿（妹妹）年龄不小了，不可能这样无名无分又毫无保障地跟着你这麽耗着。

    虽然你口口声声说不会变心，可你现在都还和初恋纠缠不清，谁又能说得清楚？

    万一到时候你一句感情不和与玉梨分手，你当男人的可以再去找年轻漂亮的，那玉梨怎麽办？周家这边也没有太好的对策，只能考虑等一下再说。

    回到周家，张建川和周玉梨坐在沙发里和周强夫妇闲聊。

    虽然话题不再在张建川和周玉梨的感情婚事上，但周强夫妇对张建川现在的产业发展还是很感兴趣，尤其是齐芝。

    「精益电器是晏二哥在负责，他平时在珠海那边多一些，汉州精益规模要比珠海精益小一些，晏二哥这一次回来也就是和我商量扩产的事情，…」

    周强提到前两天在市里碰到了晏修义和晏修德两兄弟，顺口提起，张建川也就解释了一下。周强比晏修义要矮一级，两人年龄相差连一岁都不到，都算是汉纺厂里考出去的杰出子弟了。饭前也听到了张建川说精益电器的事情，刘启胜希望汉纺厂下岗回家职工可以到精益电器去上班。这会子又听到说起，周强也忍不住问道：「精益电器现在规模究竞有多大？」

    「精益电器其实是两家厂子合起来的，一家是珠海精益，一家是汉州精益，

    珠海精益是原来珠海加林山矿泉水公司下边的饮水机厂，汉州精益是原来安江县隆丰电器厂，益丰收购了珠海加林山之後，我就把饮水机厂剥离出来了，这边我又入股并购了隆丰电器，然後两家合并并增资扩股，成立了精益电器，目前珠海精益大概有四百来号工人，汉州精益有两百多工人，……」

    张建川介绍了一下精益电器的情况，然後沉吟了一下才道：

    「精益电器现在日产饮水机大概是六百左右，去年产值大概在三千五百万左右，今年要按照晏二哥和我说商量的扩产计划，预计产值要力争达到一点五亿元。」

    周强夫妇对於张建川嘴里冒出来的这些数据都有些麻木了，反正益丰二十个亿的产值摆在那里，其他几千万也好，几亿也好，也就好像没什麽不能接受了。

    只不过夫妇二人对於张建川和晏修德两人突然从食品行业转入电器行业，而且又已经搞出了三千多万产值，今年还要力争破两亿的计划还是有些震撼。

    这是典型的跨界发展啊，而且真要达到一亿五千万产值，这又是一个超大型企业的架势！

    哪怕珠海那边占主，但安江这边这一家，五六千万产值总该有吧？放在安江县，绝对妥妥又是一个支柱企业了。

    「建川，你们这步伐是不是迈得太快了？」

    周强忍不住感慨。

    「我知道饮水机是和你们包装水产业联动起来的，但就是有些觉得不可思议，

    省里市里边那麽多企业现在举步维艰，亏损遍地，领导们为了扭亏都是殚精竭虑，

    就算是我们152厂一样也是面临巨大的经营压力，领导天天都在给大家加压，谈及盈利也是感慨颇多，怎麽你们就能这麽精准地选择到这些能迅速勃发起来的行业，而且干得热火朝天呢？」

    周强的话也引来了妻子的共鸣，齐芝也接上话：

    「是啊，建川，你看你最早切入方便面，一炮而响，然後三年後又切入包装水，也是大获成功，现在可倒好，顺带还把饮水机这一产业也带入进来了，这可是真正的跨越领域了，

    家用电器行业的复杂程度和带来的影响力可不是一般食品可以比拟的，向上涉及到很多产业，如塑胶、电子元器件、电线等等，我不敢说你有一双看穿时空的慧眼，但你对市场判断的敏锐度真的是没人能比得上啊。」

    周强夫妇的话让张建川也哑然失笑。

    「强哥，齐姐，哪有那麽夸张，你要说方便面呢，当初的确是花了点儿心思琢磨，正好踩上了节点，所以成功了，

    包装水这一块我们可不是先行者，青岛崂山、黑龙江五大连池、深圳的怡宝和益力，甚至包括我们收购的珠海加林山，

    都比我们早，名气也比益丰矿泉水大得多，只不过他们囿於各种原因没有或者不愿意来做大这个市场，而我们认定了包装水这一块市场前景广阔，敢於下决心全力出击来经营这块市场，才有今天这种情况。」

    张建川的解释显然是有点儿谦虚了，齐芝摇头笑着道：

    「建川，不必自谦，瓶装水之前是有很多厂家，但桶装水呢？这总是你们新辟出来的产品线吧？我们省统计局九月份就开始在用你们的桶装水了，为此还一口气买了二十八精益的饮水机，你不知道吧？」

    这可张建川可真的不知道，他也不可能去管这些事情。

    「齐姐，这我就不清楚了，不过省四大班子和省直机关部委都是水业这一块去直接对接的，大部分也是水业的直营店负责。」

    张建川解释道：「桶装水的确是我们新辟的路径，其实国外早就有饮水机，引入进来并大规模推广是从我们益丰开始的，

    国外的饮水机基本上价格都在2000元甚至2500元以上，太昂贵了，国内没有几个消费者能消费得起，事实上加林山当初开始仿制的时候也还是担心这种更简单功能更少但价格更便宜的饮水机能不能卖得出去，

    消费者能不能接受得了，因为这还涉及到桶装水的日常消费，甚至我们也有怀疑，所以他们才愿意接受收购，

    但通过市场调查，我们确定起码在公务消费这一块，是撑得起一定市场的，所以我们才下定了决心做这个产业，

    所以即便没能收购珠海加林山，我们一样会通过汉州精益这边做起来…」

    周强感慨道：

    「你这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惊人啊，光是附带的饮水机，珠海和汉州两边都做，

    六七百号工人，产值三千多万，明年要奔一亿五千万，盈利肯定也不差吧？

    这让市里那些举步维艰亏损连连的企业情何以堪啊？」

    张建川眨了眨眼睛，「强哥，您可千万别这麽说，刘厂长听见了恐怕就要不待见你我，咱们就别想回厂里来了。」

    张建川一句话把一大家子都逗笑了，连周铁锟两口子也都脸色复杂地看着坐在张建川身边的女儿。这家夥要是自己女婿，那就再完美不过了。

    张建川又沉吟了一下，这才又道：「另外还有一桩事儿，我也和周叔尹壤还有强哥说一声，因为益丰集团马上要启动赴港上市，在上市之前还要进行最後一轮股权调整，我打算把我自己一部分股份转让给玉梨，…」

    一石激起千层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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